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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津冀三地簽十大轉移協議 濱海新區入首都圈
  京津冀協同發展正在從方案規劃和實質運作兩個層面同步發力。
  
  國家發展改革委近日透露,京津冀協同發展規劃正緊鑼密鼓地編制,調研報告已形成。更有消息稱,三地已分别簽訂了十大項目的轉移協議。
  
  即将出爐的重大改革舉措,将給三地重新明确功能定位。而北京和天津,120公里距離内緊鄰的兩座直轄市,如何有效協作,決定該區域未来發展的成敗。向来低調的天津積蓄了哪些優勢?如何承接北京的産业溢出?未来的京津雙城生活模式是怎樣的?
  
  《每日经濟新聞》繼推出京津冀大型報道後,再次聚焦。这一次,我們将目光對準了天津。
  
  北京和天津是京津冀地區的“雙子星座”。在中國近代曆史上,北京和天津的功能定位相對清晰:天津是北方的頭号经濟中心;北京則是北方乃至全國的文化和教育中心。
  
  但如今,北京逐漸演變成一個“大而全”的首都,霧霾、交通擁堵等“大城市病”已经呈現,天津在北方和環渤海地區的经濟中心及金融中心地位也被逐漸吞噬。
  
  現在,京津这兩座高鐵不過半小時路程的大城市如何重新校準位置坐标被擺上了台面。
  
  國家發改委副秘書長範恒山在5月28日的“促進區域協調發展新聞發布會”上介紹,前不久發改委組織各部門按照綜合和专題對这一地區進行了全面深入調研,已形成相關的調研報告。
  
  天津在京津冀一體化中的想法是什麼?天津市市長黃興國在5月底指出,天津希望緊緊抓住京津冀協同發展、京津雙城聯动發展重大機遇,把自身優勢與天津的港口、區位、産业、政策等優勢有機結合起来。
  
  有消息稱,目前北京與天津和河北分别簽訂了十大項目的轉移協議。但轉移的項目類型有所區别:轉給天津的,多是教育、醫療、高科研發等技術密集型;轉給河北的,則多是需要占用較多土地资源、能解決大量就业的勞动密集型項目。
  
  京津“雙子星”譜新曲
  
  在發布會上,範恒山指出,京津冀協同發展的确面臨一些問題和挑戰。比如北京城市功能過于集聚,人口增長過快,“大城市病”比較突出;京津冀三地定位不夠清晰,分工不夠合理,區域内發展落差比較大;該地區城市密集,但是大中小城市發展不協調,中心城市的輻射帶动能力比較弱。
  
  北京社科院经濟研究所副研究員李彥軍告訴 《每日经濟新聞》記者,與長三角、珠三角相比,首都经濟圈存在的問題主要是圈内行政地位或经濟實力相當的城市之間畸形競争,存在行政隸屬關系的城市之間利益沖突。北京的经濟發展未能帶动整個京津冀地區的繁榮,加劇了首都的资源供給緊張和環境負荷加重。
  
  20世紀80年代,北京为避免對天津港(行情,問診)口的依賴,舍棄離它最近的天津港,選擇在河北投资修建自己的港口。再比如修路,據記者了解,北京曾很長一段時間不願意修築通向河北和天津的公路和高鐵。
  
  時至今日,無論在政府視線還是市場自由發展角度,京津 “雙子星”譜寫新曲已经水到渠成,以往的明争暗鬥,正演變为一個願舍一個願得。
  
  由于區位優勢、经濟體量以及行政級别與北京相當,京津兩地再度攜手。
  
  北京市市委書記郭金龍表示,北京不提经濟中心定位,不是要放棄经濟發展、産业發展,而是要放棄發展“大而全”的经濟體系,騰籠換鳥,構建“高精尖”的经濟結構,使经濟發展更好服务于城市戰略定位。他強調,調整疏解北京城市功能,要處理好“舍”與“得”的關系,克服“舍不得”的思想。
  
  天津市市委書記孫春蘭表示,要抓好首批百項産业對接項目,依托制造业優勢,突出高端化方向,甯可慢一點,也要好一點,促成更多大項目好項目落地。
  
  天津謀求錯位發展
  
  “天津怕被北京"圈"進去而失去自我,将自己封閉得天衣無縫,并在封閉中與北京展開競争。雖然天津市政府一直在努力引進更多的企业到天津,但由于市場封閉,外地企业很難在天津長期置业。”中國長城资産管理公司新聞發言人文顯堂撰文指出。
  
  但在國家戰略與發展機遇面前,此前的觀念正在被消解。天津市發展改革委主任張志強表示,天津在推進京津冀協同發展過程中,将力促京津海關通關一體化改革,完善口岸直通模式;積極争取設立中國天津自由貿易試验區,探索促進投资與服务貿易便利化綜合改革試验,京津冀共同分享改革開放的紅利。
  
  近期,天津還将加快建設京津冀智能交通網絡,推進京津“一卡通”互聯互通,實現在公交、地鐵、輕軌、出租車領域以及京津城際列車進出站刷卡支付。
  
  張志強表示,天津将積極參與國家的統籌規劃,在功能定位上,突出北方经濟中心、北方航運和物流中心、北方金融創新和運營中心、北方對外開放門戶的比較優勢和發展潛力,實現與北京、河北的錯位發展。
  
  天津社科院经濟社會預測研究所所長盧衛告訴《每日经濟新聞》記者,天津城鎮化率已经超過60%,未来城市布局重點更多在于質量,主要體現在吸納高素質人口,完善人口布局,還要加快結構調整配合自貿區建設,完善産业布局。
  
  “很多高科技公司来自于北京,而北京和天津完全可以構成一個"雙城生活"的新模式。”天津開發區投促局副局長鄒芳表示。如果說北京享有技術與资金密集優勢的話,那麼天津自身的比較優勢可以與之形成互補,这些優勢可包括更低的成本、更廣闊的發展空間,以及獨特的政府支持和高效率的服务機制。
  
  濱海新區入首都经濟圈
  
  在京津冀一體化概念未被高層明晰前,首都经濟圈更廣为人知。在規劃層面,北京市發改委曾邀請中國科学院为之拟定首都经濟圈發展規劃,該方案就是“1+9+3”,亦即“北京+河北省的張家口等9城市+天津的寶坻區、武清區、薊縣”。
  
  但盧衛認为,此規劃十分不合理,他曾指出,雖然方案跨區域,但将天津市區和濱海新區兩大 “城市中心”排除在外有失公平。
  
  目前京津冀一體化規劃正在制定中,濱海新區不僅會入選,而且各方均認为,其作用将不亞于北京中關村(行情,問診),成为京津冀一體化的引擎。
  
  盧衛分析說,天津的競争優勢一是港口,二是毗鄰首都。京津冀一體化是國家戰略,對于最早納入國家戰略的濱海新區来說,進入首都经濟圈無異于如虎添翼。
  
  濱海新區緊鄰天津港,一體化趨勢下,發展空間也将異常開闊。“打破物流、市場等領域的行政區劃藩籬後,北京和冀北地區将從天津港的交叉腹地變为直接腹地,为天津自貿區的獲批拓寬發展空間。”盧衛說。
  
  相比北京,天津的金融业是一塊短闆,但伴随着濱海新區的發展,这一短闆也逐漸被彌補。天津金融辦相關人士在“廊和坊金融街(行情,問診)”論壇上表示,金融改革創新取得明顯成效,以融资租賃、股權基金等为代表的現代金融服务业态實現了集聚化,産业化、體系化的發展,初步形成了天津金融业的發展特色。
  
  在濱海新區高新區内,以承接總部经濟、金融功能为主要載體的“高銀金融117大廈”在建高度已经突破250米,預計在2016年第四季度竣工并投入使用。这座天津未来的地标性建築,其規劃高度一度是亞洲之最。
  
  相關业内人士告訴記者,該項目建成後将在京津發展軸上打造一個可與香港中環商务區相媲美的全新國際商务區項目,完美實踐“京津同城化”的概念,也将推动該區域的快速發展。
  
  人物對話
  
  河北工业大学京津冀發展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張貴:
  
  天津定義新角色—做實北方经濟中心
  
  環渤海120公里距離内,天津和北京遙相輝映,由于城市定位和分工始終沒有非常清晰,京津協同效似乎未能完全釋放。
  
  但京津冀一體化为这兩座城市提供了一個合作契機,伴随着體制機制理順和發展思路的謀變,京津“雙城記”也已经漸漸開啟了新的階段。
  
  那麼,天津與北京未来協同效應如何發揮?京津冀一體化藍圖中,天津将扮演何種角色?針對这些問題,《每日经濟新聞》記者(以下簡稱NBD)昨日(6月3日)专訪了河北工业大学京津冀發展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張貴。
  
  京津聯动缺細則
  
  NBD:京津兩地在環渤海经濟圈似乎始終沒有實現有效聯动,對此,您怎麼看?
  
  張貴:世界上由雙核共同拉动的经濟帶中,成功的包括美國的紐約與華盛頓,日本的東京和橫濱等,我們現在看到的都是結果,其實在發展過程中,这些地方也面臨和我們一樣的問題。
  
  北京和天津沒有形成化学反應,但現在已经有很大不同,微觀層面上,企业之間已经漸進一體化通道。媒體關于京津冀一體化的報道中,河北比較搶眼,天津說得少,但是做得多,如京津城鐵現在已经逐漸發揮作用了。
  
  NBD:京津兩地在经濟聯系上比較欠缺的方面都有什麼?
  
  張貴:我覺得應該從三個層面来談这個問題。首先就是政府層面存在規劃不統一的問題,一些限制性的制度仍然存在。目前的體制、稅制和GDP考核等對于城市之間要素流动還存在障礙。
  
  舉個例子,北京目前還是要求廢舊汽車拆解必須要在本地進行,如果要出北京,需要層層審批。企业是想出去的,但是被政府限制住了。
  
  在企业層面,京津之間合作其實比較多了,未来更多的方向應該是在企业之間加強合作交流的基礎上,圍繞京津地區優勢産业形成企业群和産业鍊,盡可能在政府營造的環境和平台基礎上,形成有競争力的産业帶。
  
  第三個就是市場層面的内容,京津地區聯动效應差,市場力量弱是一個重要原因。我們需要降低市場準入的門檻,雖然这方面提了很久,但實施細則和方案欠缺。
  
  如果市場準入門檻降低,民營资本可以進入煤、水、電等公共服务平台,進入國有企业壟斷行业對京津合作也大有好處。
  
  天津的中樞位置
  
  NBD:京津冀規劃目前正在緊鑼密鼓地制定中,北京和天津的位置需要如何定位?
  
  張貴:之前有消息說是6月就可以出来,現在又說要到年底。就我們学者而言,當然是希望規劃出台越快越好,但不應該为了快而快。光有規劃還不行,還需要有专业規劃和重點規劃。總規劃可能隻是一個脈絡的梳理,還需要配套子規劃讓總規劃切實可行。
  
  在規劃中,天津和北京将如何被分别定位的問題上,我認为北京有天津所不具備的资源就是它是首都,而天津有北京所不具備的资源就是港口,北京有空港但是沒有海港,大方向上肯定是兩城之間實現優勢互補。
  
  NBD:具體到産业上,如何判斷天津在未来京津冀一體化中的角色?
  
  張貴:客觀来講,北京因为首都资源的優勢,在市場力量仍然較弱的情況下,地位很難被撼动。天津要做的就是通過京津冀一體化的契機,将天津原有的一系列定位,比如北方经濟中心等真正實現。目前天津自身的八大優勢産业中,有個别産业已经并非高技術含量産业,天津也面臨産业轉移問題,如果要承接来自北京的産业,就需要将自有的産业向河北先轉移。
  
  在三地協同發展中,天津處于中樞的關鍵位置。它能夠承接北京四個功能以外疏解出来的産业,其中一些高端的服务业和制造业是天津最主要的承接對象。
  
  “利箭”濱海新區
  
  NBD:天津目前经濟發展的短闆在哪里?
  
  張貴:天津從经濟功能上真正實現北方经濟中心的定位目前比較欠缺的有兩點,一個是金融服务业相對于制造业的規模和體量還比較弱小,我們不一定非要争奪北方金融中心,但需要有與實體经濟相配套的金融支持。
  
  第二個就是外向度結構還有待改善,天津的制造业外向度是很高的,很多外资企业都在天津設立工廠,但是生産性服务业和服务业的外向度比較低。
  
  天津如果能打造成为北方经濟中心,那天津港作为國際性港口就要得到彰顯。但現實情況是,環渤海一帶有秦皇島港、唐山港(行情,問診)和滄州港等,天津港并沒有和周邊这些區域化和专业化港口形成有效聯动。下一步如何進行深度合作,産權、业务等方面怎樣融合還有待頂層規劃。
  
  NBD:天津近年来最引以为傲的便是濱海新區的騰飛,濱海新區在整個京津冀经濟帶中将承擔什麼任务?
  
  張貴:簡單回答就是十分重要。京津冀合作的核心其實就是京津合作,京津合作的核心就是沿着北京中關村和亦莊至河北廊坊再到天津武清、北辰、東麗,最終結束于濱海新區和天津港一線,这條線被稱作京津科技合作新幹線,涉及23個省市級以上的園區,土地超過8000多平方公里,这一帶才是京津冀合作的未来。
  
  科技新幹線集中了京津兩地最優質的科技资源,这條经濟帶是不是能打造出世界級的科技産业帶,是京津冀合作能否成功的重要因素。
  
  濱海新區在哪里?在这一帶的入海口。如果将这一帶比作一副弓箭的話,北京和廊坊等地可能是弓與弓弦,真正有殺傷力的箭就是濱海新區。
  
  市場动向
  
  京津冀協同下的躁动:房企搶濱海高新區先機
  
  京津冀一體化的步步推進,讓京津“雙城記”的輪廓越来越清晰。
  
  據悉,京津冀協同發展規劃的編制工作正在走向深入,并已经形成報告,天津将更多承接教育、醫療、高科研等技術密集型産业。
  
  作为高新技術産业承接地,緊鄰北京的天津是否已经做好了準備?日前,《每日经濟新聞》記者走訪了天津濱海高新技術産业開發區(以下簡稱濱海高新區),以一探究竟。
  
  區域配套升級
  
  從北京火車南站出發,30分鐘的車程便能抵达天津。從天津南站驅車5分鐘,眼前所見足以比肩北京國貿CBD。據《每日经濟新聞》記者了解,天津濱海高新區位于京津冀樞紐地帶,處于天津發展最前沿,有新京津之稱。京津冀一體化的推动,顯然讓濱海高新區的發展按下了快進鍵。
  
  記者在濱海高新區走訪時看到,區域内多個在建項目已经初具規模。高端住宅區、未来的商业核心區以及區域中已经成型的教育、醫療配套讓这一新區充滿了競争力。從新區内可以看到,數十棟高層住宅、商业辦公的樓棟已经成型,一些産业辦公園區也正在建設當中。包括未来區域中的地标建築 “高銀金融117大廈”工期也已近半。
  
  “117大廈的總高度为597米,目前已经突破了300米。未来也将成为天津第一高樓。”高銀天下相關人士對《每日经濟新聞》記者說道。據其介紹,圍繞这座摩天大樓周邊還将分布數棟商务辦公樓、劇院以及高端購物中心,“引入的品牌數量也有望超過北京的新光天地。”
  
  高銀金融117大廈顯然为整個濱海高新區甚至天津市奠定了第三産业發展的硬件設施,但如何引入、能否引入巨量的商务需求則有待市場考验。“京津冀一體化肯定會有促進作用,我們也會考慮吸引一些北京的産业進入。”高銀天下相關人士表示。
  
  “非首都核心功能要疏解到其他地區,那麼天津在承接和發展高新技術産业方面具有很強的優勢。”國家發改委國土開發與地區经濟研究所所長肖金成曾對記者表示。天津市濱海新區科委主任黃亞樓則表示,濱海高新區承接北京溢出资源,要依靠自身的産业優勢,打造良好的産业配套環境。
  
  差異化競争
  
  記者了解到,作为國家級高新區,濱海高新區目前的土地性質多为産业用地,商业及住宅用地十分稀缺,伴随着大量産业以及高新人才的進入,居住條件的優化升級也是这一區域面臨的首要問題。
  
  産业轉移的背後是更大規模的人口轉移。顯然,身處其中的開發商都在觊觎这樣的機會。这對于天津以及周邊城市来說,無疑是推动城市發展的“二次引擎”。
  
  《每日经濟新聞》記者随後走訪了位于濱海高新區的 “富國高銀”項目,“富國高銀”項目的銷售中心與天津環亞國際馬球會僅一路之隔,在記者走訪當日,正是全球最高規格的馬球赛事—2014瑪莎拉蒂杯经典赛決赛在天津環亞國際馬球會拉開戰幕,活动的主辦方之一正是深耕該區域的香港上市房企高銀地産(00283,HK)開發的富國高銀項目。環亞國際馬球會也是其在區域内配建的一高規格生活休閑配套,據专业人士介紹,这樣規格的球場在國内獨一無二,也因此該馬球會每年要主辦四場國際性的专业比赛。
  
  據富國高銀相關人士介紹,目前該項目已有兩棟高層住宅樓在售。據其介紹,这一高端住宅項目也是國内唯一擁有國際級馬球會會籍的項目,包括會員制的頂級酒店,整個項目意在打造一種高端生活方式,包括國際化中央商务區、天津環亞馬球會,總建築面積接近200萬平方米。
  
  “高端居住産品對于整個區域的价值提升有明顯作用,同時,也能解決流入區域内的高新财富人群的居住需求,更好地實現産城一體化。”一位區域经濟分析人士對記者表示。